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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她快要死去的时候，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说：“爸爸，你像这样缩起来，小小的，藏起来，那些老师就没办法找到你了。”

“爸爸，子萱没办法再陪你了……”

“爸爸，妈妈是不是再也不会来接子萱了呀？如果子萱死了，她会来接子萱的骨灰吗？”

那天，甚至是子萱的九岁生日。

我在电话里苦苦哀求季明娇，我跪下向她求饶，我说子萱快要死了，求她来接自己的孩子。

她却极尽冷漠：“管教所里不愁吃不愁穿，不过是没蛋糕而已，你至于撒这么大的谎骗我过去吗？”

“她不认错，就算是死了，也别想回来！”

子萱小小的手，垂了下去。

那双大大的眼睛，却还睁着，死死地盯着电话的方向。

她好像直到最后还在问：“妈妈，你真的，一点、哪怕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7

我在泳池旁发起了高烧。

做了一晚上糊里糊涂的梦，梦到管教所的“老师”拿蜡油往我和子萱的身上滴，梦到他们一根一根的拔掉我的指甲，梦到他们拿铁棒将我们身上的骨头一点一点的敲碎……

我痛得挣扎不休，直到佣人将我叫醒：“齐先生，季总说可以出发去季老爷子的寿宴了。”

我战栗着睁开眼，满脸通红。

佣人可怜的看着我：“齐先生，你好像在发高烧。”

“我……”我蜷缩在泳池旁，牙齿止不住的战栗着，“我可不可以，不去？”

佣人说帮我去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