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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眼睛永远看着彼此,连余光都不会分给其他人。
彼此需要什么,对方总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
我们经常腻歪到半夜还在语音,害得我早上总是睡过头。
那天,我起晚了正吃早午饭,却听管家说“林先生在门外,说来看望家主”。
我冷笑,走到门口一看,可不正是林斯年?
他跟门口的保安争得脸红脖子粗:
“你居然敢拦我?霍家主把我当儿子看的!”
我懒懒地踱出来:
“你哪位?我爸记性再差,也不会记不清儿子和资助生吧?”
听见“资助生”,林斯年脸色变了又变,勉强浮出笑意:
“宴琛哥,霍伯伯在吗?我想找他说说,能不能再让我回霍氏?”
我轻嗤:“不是你自己辞职,要去做江雾迟助理的吗?”
闻言,林斯年脸白了白。
我暗自挑眉,江雾迟前世言之凿凿的真爱。
才一个月,就不行了?
“你当霍氏是你家厕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送客!”
却听滴滴两声,我和林斯年同时回头。
只见几辆宾利排成列开过来,车上装了满满当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