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正好。
雾夕扫了眼事务员们年轻热情的面容,想说些什么但没能开口,只深吸口气往里走去。
国木田独步和织田作之助还有新人兄妹都在,看到雾夕来了都停下动作投去视线。
雾夕扫了他们一眼,确认道:“伯父是在办公室里吧?”
离得最近的织田作之助点头:“嗯。”
雾夕点点头,其他人面色如常,都各做各的事了,她手搭在伯父办公室的门把上,突然又回头望了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不约而注目着她动作的众人纷纷像被烫到似地收回视线,谷崎润一郎尴尬地同妹妹说:“呃,关于你说的那个同学……”
雾夕没说话,拧开门把走进去,隐约听到背后传来国木田独步的怒骂。
“又发什么神经,这毛病究竟什么时候能好,现在连敲门都不会了……”
恢复记忆·但一时情急·雾夕尬了下,正对上福泽谕吉凝神肃目投来的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总感觉他的眼神里带着点戒备,好像随时预备着她弄出点幺蛾子似的。
雾夕把门关上,然后开门见山:“伯父,我都想起来了,这些天给你添麻烦了……”
一番恳切交谈,多数是她在说,福泽谕吉点点头或者嗯一声,雾夕觉得轻松许多,简直像得到救赎似的。
伯父这里果然是最好沟通最通情达理。
最后她说:“抱歉给您添麻烦了,那我告辞了。”
福泽谕吉迟疑片刻,问:“以后早上还练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