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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哦,”岑嘉容不曾参与两人的话题,自顾自吃着茶点:“你说咱们阿晴虽然脾气是骄纵了些,但也少见她这样与谁过不去,啧……”
“就不能好好吃你的东西嘛!”
常晚晴气鼓鼓瞪她一眼,“上回你趁着姐夫练兵偷偷去南风馆的事我定要告诉姐夫,一会儿就去!”
眼见着两人又要吵起来,岑璋重重地放下茶碗,咳了一声。
“好了,皇姐你也是,这样吵嚷成何体统。”
岑嘉容轻哼一声,没理他。
岑璋看向常晚晴:“你也该知道些轻重了。以往总觉得你年纪小,胡闹一些也算不得什么,总忘了你也是定了亲的人……”
常晚晴深吸口气,知晓这位表哥又要开始长篇大论,分明自己也没大她几岁,却总是老气横秋的,也不知随了谁。
“……你以为谁都与你一般,成日只用赏花品茶,万事不操心。母后竟将你纵到敢夜开城门,这可是京都!好在平安无事,若有事,看你有几个脑袋能掉的……还有那婚事,我一早便叮嘱过你,要多多相看,怎能因着被母后逼急了就胡乱择一个?这下好了,此事闹得满朝皆知,这下看你该如何。”
岑璋训完,语气收了几分:“此事我也与母后说了,短时间内不会再催你成婚。你也安分几日,莫要让母后再烦心。”
常晚晴受完训,有气无力应声:“知道了……”
她目光看向岑嘉容,委屈的眼里满是困倦,岑嘉容也确是不忍心见一个好好的小姑娘被训得蔫头耷脑。
出言道:“好了,差不多得了。此事分明是咱们阿晴受委屈,你怎么不去骂人孟承望,净逮着自家人说。母后那边你可去过了?”
岑璋“嗯”了一声:“方从父皇处回来,先去了母后那里。”
“母后怎么说?”
“舅舅要回来了。”
岑璋如是道。
“什么?”岑嘉容拍拍常晚晴的肩膀:“清醒些,别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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