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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地冻,熄了蜡烛的房中似乎也随着光热的减少冷了几分。
项宜守了帐子,仍旧睡在了床边。
房中静得落针可闻。
里面睡着的人好像已经睡着了,沉默地平躺着,呼吸绵长了下来。
项宜见他虽然应了赵氏的话,但因着对她毫无兴致并没有照办,反而松了口气。
她拢了拢头发,也躺了下来。
两人之间依旧留着空隙,冷气从锦被边缘贯进来,项宜劳累一整日身子疲乏,不去留意那冷气,双臂抱了自己就要睡着了。
只是下一息,锦被中间的冷气陡然一顿。
项宜身形一僵。
男人发烫的大掌,越过中间的缝隙,落到了她微凉的腰间。
... ...
风在寒夜劲了起来。
庭院中的槐树在这股劲风的吹拂下,枝杈不停地颤动起来。
男人呼吸渐重,握着她腰间的手力道亦重了起来。
窗外的槐树受不住寒夜的风了,枝杈摇晃地几乎折断,任风卷席。
他比三年前更加有了力量,大掌贴在她纤细腰间,汗水滴滴落下,项宜浑身如散,几乎脱力。
半晌,劲风才在低低闷哼之后,停了下来。
他起身去了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