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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眶一热,急忙扯开他的手。
“你别担心,我真没事,太晚了我得回宿舍了,明天还得上课呢,你好好住在这里听医生安排,妈在家里就别管她了,让她自生自灭吧。”
卫唯一推开凳子起身,赶在他说话前面先打断他,“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打电话。”
“唯一……”卫栓挣扎着想起身,笨拙的身子和大脑不协调,眼睁睁看着她关上了病房门。
“唯一!”
柳昱靠着墙一根烟接着一根,脚边踩灭的烟头不少,看着她出来后,双手插兜的走过去。
卫唯一低着头,“走吧。”
她的下巴忽然被掐着,猛地抬起头直视他的双眼。
柳昱一手夹着嘴里的烟拿下,笑了一声,吐出的白雾缭绕,“眼睛这么红哭了?老子帮你还债,你还不满意了?”
“没有。”
她眨着双眼,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情绪,攥紧了手心,“谢谢。”
他最讨厌的就这两个字。
“我可不要谢谢,帮你还债是有代价,爷可不是扶贫的,上车跟我走。”
银黑色的跑车,黑夜中反光的格外高调,柳昱把车开进了未开发的山林中,底盘太低,崎岖的道路坑坑洼洼被蹭了好几下,他也丝毫不心疼。
车子停下,远光灯熄灭,只留下车内亮着的照明灯,周围是空无一人的树林,他拽过副驾驶座上的人,强硬将她拉过来,跨坐到自己身上。
“老子要操你,想办法让我爽,怎么操你自己看着办。”
他摁下旁边的按钮,车座猛地放平下,卫唯一急忙将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
她当然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