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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澈动人的依赖眷恋,光是隔着遥远的距离传递过去,就足以将坚不可摧的躯体融化。
那掌控着一切分身的伪神震颤着,邪恶阴湿的触须也变得软趴趴,网堆一般,塞满了山洞,将昏暗的洞穴映照出诡异的猩红。
难以看出,它们其实能够绞断世上最坚硬的物体。
它忍不住想,自己原来果然用错了方法。
现在这样更好。
*
姜寐以为这一天会过得比以往更艰难。
奇怪的是,自从失明之后,姜寐再没有过得这样容易过。
只需要克服自己的羞耻感和些许内向,说明自己的需求。
姜寐少言寡语的邻居就会出现,然后好心帮助他。
就算是解决生理问题。
傅涅会将姜寐领到卫生间,抓带着姜寐的手去触碰,感知这里的一切布置,熟悉它们所在的方位。
然后用寻常的语气告诉姜寐,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仿佛他在带领另一名家庭成员,参观他们的新家。
要不是在姜寐的印象里,傅涅是个不怎么会弯弯绕绕的人,有什么就会直说,甚至不会为了安慰人说谎。
他恐怕会以为,傅涅只是把不耐的情绪藏起来,强装友好应付过这该死的两三天。
休整过一天的姜寐睡得很深,不会再有一觉睡到九十点的情况。
他在半梦半醒时,感觉到床铺的另一边在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