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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纸笺极有可能出自这东吉寺中。
小和尚说寺中无人辈分排行“守”,那“守空”和“云空”会是一人吗?如果是一人,赵宝月的失踪是否和他有关系?赵宝月是死是活,现在又在何处?
谢汐楼恨不能立刻将云空绑起来讯问,又恐打乱陆回的计划,想了片刻,发觉除了按兵不动,竟没有更好的方法,一时无奈又气馁。
之后的两日,谢汐楼再次过起了无所事事的日子。闲时在寺中随处走,累了回院中歇息。夜里院门依旧会在不知不觉间被人落锁,她尝试过夜间探查,奈何想离开院子避开守卫在东吉寺中探查太难,想要靠近石佛在的那个院落更是难如登天,只能作罢,安心等着寺中僧人的下一步动作。
这两日云空不见踪影,风纪也未再出现过,似乎在忙什么其他的事。“做法事”这种说辞谢汐楼不信,据她观察,整个东吉寺更像是在准备迎接什么重要的人。
如此相安无事了两日,第三日夜里,事情终于有了变化。
亥时过,院外突然吵闹了起来,院门外的锁被人拨弄着打开,刺耳的金属碰撞声被黑夜无限放大,惊醒了刚刚入梦的谢汐楼。她趿拉着鞋子,披上外衣拉开屋门,借着手中油灯的亮光,瞧见院门处闯入的人,竟是好几日不见的云空和身后跟着的四名凶神恶煞的武僧。
武僧们进院直冲进空置的左右偏殿,搜查一圈后退出,离开时将大门敞着,退回到云空身边。
谢汐楼似有不解,上前一步:“云空大师,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云空的笑容中带着歉意:“寺中进了歹人,此刻不知躲在哪里。为了确保施主的安全,请允许贫僧带着师兄弟们进屋搜查。”
“可是奴家并未听到任何异响,亦没看到任何可疑的人。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云空依旧重复着那句话:“请允许贫僧进屋搜查。”
这是要强闯的意思了。
谢汐楼秀眉紧拧,语气中似有不满:“大师,虽然你们是出家人,但奴家好歹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深夜搜查一个独居娘子的房间,怕是有些不妥吧?”
“权宜之计,望姑娘海涵。”
云空面上依旧在笑,却是半分不让。谢汐楼垂着眼睛向一旁让了半步,每一根头发丝都透露出无奈及屈辱:“如此,请吧。”
房间不大,五人人入内分工探查,没多久搜查完毕,未发现任何他们想找的东西。谢汐楼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的动作,阴沉着一张脸不发一语,只在云空要迈出房门时,轻声道:“奴家原以为东吉寺是个值得托付的地方,却没想到会被如此侮辱……奴家明日便启程离开,这几日叨扰大师了。”
云台叹口气,双手合十冲谢汐楼的方向微微欠身:“阿弥陀佛,今日之事实是无奈之举,待此间事了,贫僧一定给姑娘一个满意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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