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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过去。
转眼,到了春节前夕。
自从那天撞上梁绛之后,祝风华就再没在医书阁出现过。
锤石带着手底下两个人天天转悠到温时颜的眼皮子底下,虽然把活儿都干了,但总给人一种监视的感觉,让温时颜十分不爽快。
与梁绛吵了好几次,都被他以保护之名继续我行我素。
晴崖王府书房。
锤石这个月第十八次哭丧着脸跑回来诉苦,“殿下!他今天泼了属下一身药渣子,那味道,属下足足洗了一个时辰才敢出门。”
“阿颜又不是故意的。”梁绛掏了掏耳朵,不听前因后果地直接偏袒。
“是故意的!殿下!这次他都承认了,就是……”
不等锤石激动地掏证据,就被自家殿下打断。
“好了,药渣也是药,他是想给你驱驱寒气。”梁绛理了理虎纹金丝袖带,正色道,“今夜除夕,老妖婆不知道用了什么招数,让皇上同意放梁念慈出来活动,你带人密切注意宫里人的动向,一有异常,立马禀告。”
说起正事,锤石立马严肃起来,道,“属下猜测,他们是狂妄自大到以为已经将咱们踩在了脚底下,让公主露面,无非是想让未曾学习礼教的公主当众出丑罢了。”
“不会那么简单,宫里平静了这么久,怕是山雨欲来。”
梁绛推开门,孤身走进夜色中。
太医院。
今日举国欢庆,就连太医院这种古板的地方,也都张罗起了红灯笼。
只不过大部分太医都回家团圆去了,此刻只剩下值守的老太医宋照,和无家可归的温时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