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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陆寒宸眉头一拧:“你这是在做什么?”
江晚清脸颊上挂着泪痕,楚楚可怜的模样人见尤怜。
“清儿白日休憩也做噩梦,怕姐姐鬼魂纠缠,所以想给她烧一点钱纸……”
陆寒宸大步上前,一把踹飞了未烧尽的钱纸,又踩灭了火星。
“她活着动不了你,死了更不可能。”
苏洛在一旁静静听着,整个人好似再次跌入冰冷的河水中,脑子里一片混沌空白。
刚成婚那一年,江晚清尚以养妹的身份住在世子府。
她三天两头不是这里疼便是那里痛,太医查不明缘由,巫师说她被人算计中了邪术。
陆寒宸在苏洛的床底下,找到一个扎满绣花针的小人,上面写了‘江晚清’的名字。
那一天,梨苑13个下人,挨板子的,发配窑子的,丢去军营的,一个不剩。
“苏洛,我动不了你,但你苑子里的人,生死由我。”
陆寒宸对苏洛的恨意,带着弑杀之气。
也是那天,他带着江晚清搬来了云锦别院。
偌大的世子府,唯有苏洛住着。
她成了整个京城最大的笑柄。
找圣上求来的姻缘又如何?
得不到男人的心,甚至连人都守不住,大雍女子活成她这般模样,已是奇耻大辱了。
苏洛的骨灰在义庄放了三天,被衙门的人一再催促,陆寒宸才命人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