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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刺激,花穴一颤,竟将玉势吐出一小截。
“还闹脾气。”谢暄将玉势重新推进去,更深了。他抽动玉势,深深入、浅浅出,花唇两片粉肉一开一合,将那物什裹得紧紧。
萧皎皎被插弄的身子一晃一晃,头仰起,眼眸紧闭,红红的小嘴微张,时不时地轻呼呻吟。
初次破身时她还只知无声地哭,如今都会享受男人带给她的快乐了。
她的眼角眉梢开始有了一点妇人的风情。偏眼珠圆圆,唇鼻小巧,看上去又天真稚嫩。
妩媚里夹杂着纯,懵懂中又透着欲,像一朵开在皎洁月光下的芍药,是不动声色的勾引。
谢暄贴近她的耳,用好听的声音蛊惑她:“公主,他这样干过你吗?”
谁?谢暄说的是谁?萧皎皎睁开眼,眼里还漫着一层薄薄雾气。看到谢暄清明审视的眼,她从欲中醒来。
谢暄说的是言卿,萧皎皎当下就明白了。她顿时就羞恼了:“谢暄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谢暄淡淡地笑。
萧皎皎瞪着一双美目,给他一个冷笑:“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她被谢暄这种在床事上的试探气得发抖,恨不得也把他给气死,挑衅地道:“怎么,你还要打死我们这对奸夫淫妇?”
“不如何,我有洁癖,嫌脏。”谢暄冷漠地下了床。他失了兴致,从她穴中拔出玉势,从床上扔下去。
小穴里的嫩肉被玉势带着扯出来,又瑟瑟地缩回去,有清亮的水液顺着穴口往下流。
萧皎皎的眼泪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在谢暄面前哭。她仰起脸,死死地咬住下唇,把泪憋回去。
他今天就是给她下套,故意诱她,绕了一圈、装模作样拿出个玉势来试探她、恶心她。说插就插,说拔就拔,说翻脸就翻脸,他到底把她当个什么。
萧皎皎气得心口都发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忍着,下唇都被咬得渗出血丝来。
她恨恨道:“谢暄,你少以己度人。你自己心思龌龊,就以为别人跟你一样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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