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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得逼真,脉络都清晰。
太后问:“殿下,你见过吗?”
永王自然不曾见过这些淫晦之物,抿着唇摇头。
太后故作体贴解答:“这是玉做的。”他边说,边握住玉茎去贴永王滚烫的肉棍。
玉茎冰冷,永王狠狠一颤,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的性器再次胀大。
“你看,没你的长,没你的大。”太后慢条斯理地折磨着永王,用玉茎抵着他的鸡巴磨蹭,“是不是殿下?”
这一切对于永王都太超过,他低头不敢看。可是从鸡巴口流出的水染湿了玉茎,将没有温度的玉石也被捂热了。
永王依旧端坐莲台,没有太后的准许他绝不会擅自动手,只是如同金塑的佛像,全身肌肉鼓胀,腹肌显现出清晰的轮廓。
“……别”大概真得隐忍到极限,永王开口请求,声音竟然沙哑起来,染着色欲的魔障。
太后没有停手,甚至他还委屈地低眉:“可以你不来,我只有它。”
永王于是知道了,太后在怪自己,他的哀怨与伤心,都要明明白白展示给爱人看。
“是我错了。”永王握住太后做坏事的小肉手,“以后都会陪着你。”
“一直吗?”太后问,“每一天都要陪?”
“直到我死的那天。”永王很平静地回答。
永王其实早已经预见自己的结局,就像他的皇兄一样没有差别。
从生到死,忠贞不渝。
六
太后扔掉了玉茎,好心地放过了已经目光迷离的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