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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的示意身后的人端来一个白色圆形骨碟,骨碟上有一个精巧的玉色药瓶。
言采微双手不能动弹,只能示意男子把药瓶打开,放到她鼻尖闻一下。
然后,她低头,猛然咬住药瓶口,一仰头,把药喝下去。
没办法,她只能赌。
如果不是毒药,那证明自已说的没错。
如果是毒药,她那天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几眼,这个男的确实喝了一半多油茶,不可能安然无恙。
所以他手里肯定有解药。
兵行险着。
他总不能好意思,再为难一个拿性命证明自已的人。
男子的手在空中停滞了几秒,扑过来开始掰开她的嘴,抠她的嗓子,想逼迫她吐出来。
远方传来风笛。
还真是毒药。
“这不是我给你的药,一定是有人偷换掉了。”言采微嘴角淌下血来。
死到临头了,她还在狡辩。
男子刹那间眼尾都气红了。
他伸手,手下人一脸懵。
“解药!”
手下人有点迟疑,那解药是拿九尾狐最珍贵的心头血做的,小公子本来就是换过的心脏,很娇弱。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