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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章森笑道：“萎缩了才更真实啊。不过你也瞒的够死的，只有我和宁医生几个人知道你是装的。”

季云漠脸色突然不好起来，说道：“这样才能看到人的真心。”

他还记得，上一世，知道他腿真的残废了，那些人怎么开始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后续直接蹬鼻子上脸。不过他也记得他最后重新站起来，重掌大局时，那些他还没处理掉的人，怎么舔着脸回来，又开始讨好他的。

这一世，他倒是想再看看那些人的变脸大戏……

还没等他继续想下去，章森又问道：“看来你也没告诉苏望言。你带他来，我以为你足够信任他了。”

季云漠想起苏望言，倒是有点迟疑的说道：“目前看起来，他都没什么疑点，和他说的也相符。不过，他的说法本身就是个最大的疑点。”季云漠心想，要不是我先遇到重生这么离谱的事，怕是苏望言说出穿书的说法，就立刻被自己送到精神病医院关起来了。

章森表情也变得一言难尽：“这确实，他的什么穿书的说法，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但是经过一上午，我也确认他并不是以前的苏望颜。我在怀疑是不是精神分裂多重人格之类的。”

季云漠惊讶道：“多重人格？这个说法倒是有一定可能性。不过，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前的苏望颜还会回来？”

章森说道：“多重人格的话，是会的吧。而且理论上以前那个苏望颜才是主人格？这个我也不太懂，这种事感觉问宁医生更靠谱一些。”

季云漠沉默了，他心里还是不相信多重人格这个说法的，直接证据就是，苏望言给他写的那本与其叫穿书的原著不如叫“彩虹屁”的东西，里面很多人和事，确实是他上一世遇到过的。但是穿书的事，也很难相信啊。

不过确实可以问问宁函，看看是否有更科学的解释。外科医生，应该也懂一些精神方面疾病的问题吧……

这种超越他们理解的事，让这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章森突然想起来道：“季云理那边，林白的事可能会有一些影响。苏望言本来还想再挖出些猛料，不过我跟他说对季云理我们这边有其他准备，他就说随便了，但等我们收拾季云理的时候，叫上他一起就行。”

季云漠听了笑了笑，这季云理的事，被苏望言这么一形容，跟街头混混去打群架一样。

季云漠说道：“话说这个苏望言还是有点过人之处的，这黑客技术，非泛泛之辈啊。”

章森点头道：“这也是让我对多重人格这个想法比较不确信的点，就苏望颜那个脑子，能分裂出这样一个人？”

“或许我们后面的计划，也可以加上他。虽然确实有风险，不过有这技术可以省很多事。而且，我内心还是挺相信他的。”季云漠最后说道。

章森沉默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