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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真的笑出声,只是半眯了眯眼睛,浮现出一抹很轻,很浅的弯弧。
傅承灿是演员,习惯被镜头放大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更善于捕捉,他清楚发现了陈青颂眼角细微的变化,愣了下:“你在笑?”
陈青颂:“嗯。”
“你笑什么?”傅承灿双手环胸,狐疑地盯着他:“让我说中了?”
“是,”陈青颂淡淡道:“我性功能障碍。”
傅承灿听完哦了一声:“怪不得你是处。”
他顿了顿,又道:“没事,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碰到的零号里有不少你这样的,你勤洗洗后边,等有机会了试试当下边那个,用前列腺也挺爽的。”
陈青颂:“你很有经验。”
“还行,不过我没当过下边那个,”傅承灿表情非常坦然地说:“因为我不爱叫。”
“....”
陈青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话题对刚刚成年的他来说有些陌生,两人一言不发地沉默了会儿,客厅忽然响起敲门声。
陈青颂是没听见的,他只看到傅承灿脸色好像闪过一瞬间阴霾,接着便恢复如初,走到客厅打开门之后,又挂上一副笑意盈盈的嘴脸。
他看了眼门外站着的陌生男人,一米七五出头,戴着眼镜,模样不算出众,但很耐看。
“你还真来啊?”傅承灿半开玩笑地冲门外的人挑了下眉:“我都要睡了。”
刘秉阳手里还提着一大袋子水果,他也笑笑:“不欢迎我?那我走?”
“水果留下,你走吧。”傅承灿说。
刘秉阳状似伤心地叹了口气,把水果往地上一放,转过身去说:“我真走了?”
“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