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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个天生的领导者,语气带有极强的压迫感,深沉而果决。
医生抬眼询问:“你和病患什么关系,也是亲属?”
陈嘉弼脱下西服,解开左手白衬衫袖扣,顿了顿,换一只手,露出健硕的臂膀,青筋暴起,沸腾的血液在暗处激流涌动,目光全然聚集在身体前倾,把整张脸埋在长发里的董只只:“我是O型血,董只只是我姐,但不是一个爸、也不是一个妈生的。”
陈鼎之莫名看向陈嘉弼:“哥,你在说什么?要不去对面酒店倒会时差,我守着姐。”
第2章 没得选 “你有病,得治!”……
与董只只没有一丁点血缘关系,陈嘉弼是在三年前,离开青岛前一晚,无意间得知。
这份亲自鉴定报告,如同诺亚方舟,将他从无尽的深渊里解救出来,拨开混沌迷雾,沐浴在阳光下,陈嘉弼豁然开朗,纠缠在心底的痛楚,迎刃而解。
什么道德枷锁、罪恶感、心理疾病,统统是狗屁。
手术很成功,没有切胃,血也止住了,董只只刚动完手术,身体虚弱。
她转头用目光搜寻隔壁床的病友,准备等气力恢复些,跟她好好掰扯。
把她两个弟弟说成Gay,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若说陈鼎之长得讨人喜欢,有男人看上他,情有可原。
事实上真的有男人看上他,后盖差点被掀翻。
要不是董只只及时赶到,一顿豪气干云的操作,或许陈鼎之还真的要被迫成为Gay。
可要是陈嘉弼喜欢男人,她求之不得。
总好过天天像防贼一样,防着他。
视线落在浅胡桃木的衣柜,边上没有床,摆着一台监护仪。
她想要直起身子,感到全身乏力,胃部阵阵刺痛,龇牙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