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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在旁边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像是很赞同。
但是他也没开口给我拆台,谢天谢地。
“我想你应该告诉伊芙琳她的尾巴是怎么回事,巴蒂。”邓布利多把我的尾巴放下,“看起来伊芙琳是个很明事理的大孩子了,只要好好告诉她,她会懂。”
我扭头看向我爸:“你瞒我什么了?”
我爸:“我不是隐瞒,不告诉你是因为你听不懂。”
我叉起腰:“听不懂?我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听不懂?我不进拉文克劳不是因为我做不到,只是因为我不想!”
我上辈子可是接受过完整高等教育的,少说也是个高级知识分子,有什么我听不懂?!
……哦当然如果他讲了之后我真的听不懂那也有可能是因为语言问题,请不要上升到智商层面,靴靴。
我爸:…………
邓布利多“噗”地笑出声。
“我家伊芙琳是这样。。”我爸说,平静得有点绝望,“她有时候说话不太过脑子。”
我:“爸,你在我以后的校长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我爸:“这倒不必,因为我相信你自己很快就能自己把脸丢光。”
我:“爸,你说话好伤人。”
我爸:“那我就是这样的,在你知道的第一天为什么不反抗呢?我看你也乐在其中啊。”
我:?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邓布利多微笑着旁观我俩干仗,在我马上要跳起来拳击我爸的时候他及时出声制止:“那你有兴趣听我说说你的尾巴是怎么回事吗,伊芙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