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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爷爷,我没事。”宋晚柠走出来,声音平静,“断亲了,清净。”
张福生重重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复杂和痛惜。
他没多问,只是小心翼翼地把布包塞进宋晚柠手里。
“拿着,一点糙米,还有……一点盐。省着点,能撑几天。”他声音沙哑,“祠堂后面都弄好了,种子也都下地了。我亲自挑的人,嘴都严实。”
布包很轻,但宋晚柠却觉得沉甸甸的。
“谢谢您,村长爷爷。”宋晚柠的声音有些发哽。
“唉,委屈你了孩子。”张福生又叹了口气,转身要走,又停住,低声道:“夜里警醒点,这庙……不太平。有事,就大声喊,我离得不远。”
看着张福生蹒跚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宋晚柠握紧了手里的布包。
她不是一个人。
她回到干草铺上,将布包仔细藏好。
身体很疲惫,精神却异常清醒。
她摊开手掌,意念沉入空间。
空间里似乎……
有点不一样了?
宋晚柠凝神细看,在那堆魔芋和泉水旁边,靠近边缘原本灰蒙蒙的雾气地带,似乎松动了一点。
很微弱,几乎难以察觉。
宋晚柠的心跳漏了一拍。
空间会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