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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没有抗拒,相反很受用。它暖烘烘地贴着她小腹,像某种镇定剂,舒栗不可思议地平静下来。她拿出触控笔,给昨天确定的线稿上色。
她专心致志地涂抹,不觉时间流逝。直到怀里酣睡的狗子梦呓哼唧两声,她才猛醒过来。
第一反应是解锁手机时钟那栏数字已然指向11,舒栗赶紧放下小狗,急匆匆行至门外。
客厅里,睡神仍横躯沙发,只是换了个更安逸的姿势。
不对劲,他外卖呢。
舒栗打开门检查,外面也没东西。
对着空荡的电梯间发傻须臾,她确定有人的饥饿大概率被困意中途截胡。
不得不强制开机了。
舒栗不喜欢制造出夸张动静。不假思索地,她把地面的小狗挟至沙发,放到男生胸口。
狗顿时像装上聚能环电池一般热切。
绒毛炮弹加口水空袭效果卓越,男生顷刻觉察,他不舒服地动动身体,伸手想将狗撇到一旁沙发里侧。结果……当然是无果,犬类生来自带越挫越勇的充沛蛮劲与贱性,睡意不敌活力,男生迷糊地掀开眼皮,对上女生从高处俯来的,稍有压迫感的凝视。
“我要走了。”她说。
人是醒了,脑子还没醒。迟知雨怔愣一下,打算先坐起来。
他遽然的动作让女生后退半步。
迟知雨也因此骤停,他用手背揩一下湿漉的嘴角,接着是脖颈与锁骨的交界,旁若无人地清理。
黏糊的触感并不好受,他抬手到鼻端嗅嗅,又挪远,皱紧了眉。
他看向舒栗。
眉压着眼,明显有点烦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