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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繁泽身体微微一动,却牵动了头上的伤口,刺痛感再度传来。
看到他眉头紧蹙,白似锦小心翼翼地将水递到他唇边。
“你先喝点水,别乱动,一会我给你拿止疼药。”
听她这么说,一副正义凛然为他好的样子,孟繁泽差点被气笑。他受伤,他被困在此,明明全是拜她所赐。
她自顾自地打开抽屉去拿药,弯腰时,身体前倾,浴袍松松垮垮,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身前那片春色若隐若现。
孟繁泽不小心瞥到,很快别过了头。
一番大动作后,她将药拿出来时,腰间的活结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松开。
“你知不知道你这叫故意伤害。”他拿出一副谈判的架势。
“刚刚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让医生给你包扎好了。”
换言之,就是没什么大事。
孟繁泽强忍下心头的不悦,冷冷地打量了她一眼。
五年了,她倒是一点没变。
依旧是圆圆的脸蛋,显得稚气,眼睛也偏圆。但她的瞳仁大且黑,眼白较少,让人很难辨别出情绪,像极了猫咪,有一种天真残忍的诡异感。
只是......
她实在太瘦了。
瘦得有些病态。
见孟繁泽紧抿着嘴,她也不开心了起来。
“你不吃药吗?”
他深吸一口气,与她开诚布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