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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是我太迁就他们,现在要走了,我再也不想委屈求全。
我冷冷道:“谁爱做谁做,反正我不做。”
时念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想吃?墨尘,我们走,我请你和阿舟吃海鲜大餐。”
儿子抱住时念大腿,声音里满是兴奋:“念念阿姨,你真好!要是你是我亲妈就好了!”
我呼吸一滞。
生沈寒舟时,我大出血,九死一生。
我把他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对他不好,让他想认时念做妈?
沈墨尘淡淡瞥我一眼,揽着时念,三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别墅内落针可闻。
鲜血滴在地上,我这才松开紧握的手。
我煮了碗面,一个人坐在饭桌上时,竟感受到久违的轻松。
晚上,沈墨尘带着儿子回来了。
睡前,我照例唱起巫族民谣,哄儿子入睡。
唱完,我轻声道:“这是最后一次。希望以后没有我哄你,你也能睡着。”
儿子睡眼朦胧,说话含糊不清。
“不就是唱个歌吗?你走了,大不了让爸爸花钱找歌星来唱。”
“那些歌星唱歌可比你好听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