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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玺猛地再仰起头,尖叫刺透整片森林,他也不怕自己会被发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大脑一片空白,用了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眼泪瞬间流了满面。
要不是周袭晔一直拿手垫在他磕的树皮上,他早一头撞死了。
周袭晔将麻醉装入针管,放在一旁,今天就要让他长个终生的教训。他等着他受尽折磨再康愈他。
这个期间,周袭晔去到了花丛里,摘了好一大把向日葵,回来放在地上,慢慢修建成各种形状。江玺的惨叫不但不让他厌烦,他反而还硬了,他就爱江玺痛苦求饶的样子。
“啊啊啊呜呜哇主人我求您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他想晕过去,想晕死过去,但药劲未过,根本不可能。“嗝...要死了啊啊啊啊啊......”他开始叫得无力起来,撕心裂肺的痛。
周袭晔看看手腕上的劳力士,不错,过了十分钟了。他一针扎在破口的四周,原本还在血流不止的伤口的血开始变得越来越少,直到完全不流为止。
江玺额头抵向树,无力的喘着,太痛了...终于...
“还跑么?”
“不...再也..不敢了....”
不等他缓过神,后穴被迫插入两根粗大的手指,在肠壁用力胡乱的刺弄着每一处,直到有了水声,“呜...主人,再快点...嗯~!”
“骚狗。”他的手指碰到了前列腺,一个凸起的肉。就是这里了。他再一按压,江玺一下夹紧了屁股。
“主人!汪...好舒服...”强烈的刺爽传到全身,他颤着继续摩擦着马眼。
周袭晔很满意他的讨好,他一分开两根手指放在前列腺两侧,再一合拢,猛地一夹,江玺的脚趾紧绷起来,“啊!啊~敏感的肉肉被主人捏了...好爽~”他全然忘了刚刚的疼痛,开始淫叫起来,周袭晔顺着他,在敏感点上又掐又捏的,弄得小狗一阵抽搐,分泌出更多汁水。
周袭晔感受到了手指被肠液包围,慢慢抽了出来,小穴里的肉还有的不舍得一样紧紧包裹住他不想让他走。“汪...”
他一把拍在臀肉上,丰满的肉快速弹动几下,穴口收缩着,“咿呀~”
“小狗喜欢花么?”他拿起地上的五只向日葵,问道。
“喜欢,汪!只要是主人送的...”
就在江玺不明所以之时,他的小穴刺入了一根粗大带有绒毛的软东西,是花茎!主人这是...“啊~什么...什么东西.....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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