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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陵笑了,病弱的脸上显出一抹生气:“我总不能一直让你挡在前面,有风雨的话,也该我来扛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长得比我高了,轻易就能伸手揉我发顶。
“阿姐,佩柔都告诉我了,你每晚都睡不好,整个
人瘦了一圈。”
我的小阿陵,和我有着一样的心思。
我想保护他,他也想保护我。
倘若母妃泉下有知,一定会很欣慰的吧。
我还要再说话,佩柔推开门,脸色发白:“公主,忠勇侯……殁了!”
我失手打碎了茶杯。
外公膝下无子,病重片刻清醒时,开了宗祠,把林惊风认做嫡孙。
这位戎马一生、为儿孙筹谋半生的老人,在临死前走了一步棋。
我看不透,也无力再猜。
我坐在马车里,一身缟素,抱着阿陵嚎啕大哭。
阿陵揽住我肩膀,声音沙哑:“阿姐,你还有我。”
模糊泪眼里,我看见我的小阿陵,收敛了往日的悠闲散漫,神情哀伤而郑重。
忠勇侯府里,不断有纸钱灰烬飘出。
马车停下,我跌跌撞撞往里走,遇见的每一个人都对我说:“公主节哀。”
我仓皇地点头,拨开挡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