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握着他的手,轻轻摇头:“阿陵,你不会死的。太医说了,只要你能静养,不吹风,病情就会好转。”
阿陵撑着头看我,伸出一根手指复上我眼角,微笑:“爱哭鬼。”
我瞪他,他便说:“阿姐,我是不是很没用啊,这么久了,仍然没有孩子。”
我说:“你别担心了,阿姐有办法。”
阿陵就笑:“有什么办法啊?你替我生吗?”
我屈指弹他额头:“我替你做皇帝行不行?!”
阿陵惊愕地瞪圆了眼睛,过了好久才吐出几个字:“你可真疯啊。”
他盯着帐顶瞧了会儿,自己先笑了:“疯是疯了点,但……确实是个好主意啊。”
我开始替阿陵上朝。
我服下毁掉嗓音的药,将声音变得嘶哑。
我日日戴束胸、穿厚底靴,换上一身龙袍。
我蘸着朱砂批阅奏折,从生疏到熟练,我已经可以在十二旒冕的遮挡下,大发雷霆,训斥淮南王上书选秀扩充后宫的行迹不忠不孝。
我把奏折摔到淮南王面前,他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我冷冷地掀开眼皮,慢条斯理道:“燕墟尚缺一名礼官,就派谢韬去守着吧。他父亲不知礼数,就让他学成了再回淮南,好好教化百姓。”
谢韬是我堂弟,淮南王的儿子。
也是……宋太傅等一干老臣昔日力荐的太子人选。
我毫无感情地弯了弯嘴角,问他:“谢韬可有疑虑?”
淮南王的眼神闪了又闪,终于在谢韬的拉扯下一同跪下,不甘不愿地称:“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