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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慕灵闭着眼,缓了片刻。
任凭林净潮给她系上胸扣。
她弓着手肘撑起半身,眼里的情欲已经褪去,只剩冰冷。
在他的手指刚搭上裤链,就被杨慕灵引头甩了一巴掌。
她的指尖有点麻。
逼仄空间里仅剩的湿黏被打散了,淅沥的洒落,干透后,薄膜下有只最小单位的小手攥紧发皱的皮肤。
紧绷的程度远超过程。
空气凝滞了两秒。
杨慕灵起身收拾自己,背过身,没看他。
“不满意吗?”
林净潮环视着自己的指尖,有些苦恼。但如果她回头看,就能看见自己另外一双眼睛。
杨慕灵没回答,单薄的背影还在抖。
“所有的事情都到此为止。”
“砰”的一声,带过一股斜风,手心含凉。
经验丰富的海员也会坠船。
林净潮掰过小腿,慢半拍的撕裂感追上了他,纱布正面被血沁透,小心的解开纱布,黑红吐出鲜红,周围一圈干裂的深褐,一塌糊涂,无从下手。
林净潮也算是一语成谶了,但愿顾贺能快点回来。
门被猛的推开,他脸色一僵,看着杨慕灵木着脸一步一步走过来,不自觉手肘往后一曲。
没有臆想的重伤补刀,她端起托盘,没有片刻停留的再次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