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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犀蹙眉:“不必了。”
“你——”
她正要说话,门外便传来了硬邦邦的敲门声。听着急切,如雷声震耳,给人不妙之感。
那人粗鲁地叩响门环——“铛铛!开门!”
柳续眉间透出思虑,刚唤小童开门,门只开到一半,便闯进来几个身着黑色劲装的金吾卫,一脚踹开木门,提着刀枪,二话不说便在院子四周翻找起来。
细问才知道,今日曲水流觞快活之时,一贼人扮成学生模样用刀刺伤十余名人,皆是科举及第的榜中客。
其中不乏有王孙贵族,在长安城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柳续装病不去,幸而逃过一劫。
谢灵犀在溪边掷了几杯酒,甚觉无趣,便早早离席,刚好错开了这桩恶事,真不知是福是祸。
有人看见那贼人朝东边去了,金吾卫追查至此,不见了线索。
见看门小童遮遮掩掩,不甚大方,便立马锁定这栋宅院,不顾主人意愿,硬闯进内室里。
谢灵犀精神本就紧绷着,听着屋外动静,不顾疼痛就要往柜子里钻。
“你愣着做甚?快躺床上去!”
“我自是不能见人,这床一时间难以整齐,留着痕迹惹人注目!”
柳续“啊”了一声,立马忆起自己还在装病,飞快解开束发,脱掉外袍只剩一件松松垮垮的里衣,甩下鞋就往刚才谢灵犀躺过的被里钻。
待金吾卫冲进来,看到的便是这画面——一个病弱的郎君气息不稳地躺在床上,面颊坨红好似高热不退。
柳续此刻巴不得自己头上顶着块“我是状元”的牌匾,他“重重”咳上几声,表示并未看见什么可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