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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尘将被点穴和打晕的几位师兄逐一救醒。七个胖子醒来后反应各异,骂骂咧咧,揉着发痛的脑袋:
“哎哟喂!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敲老子闷棍?”
“韩师弟?那些贼人呢?跑哪儿去了?”
“小韩韩,你没事吧?你怎么在这儿?”
……
待他们看清门外院子里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以及地上瘫着如同死狗的姚书生和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姚文涛时,一个个惊得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鹅蛋。
“妈呀!韩师弟……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连外门弟子都被你打趴下了?”
“这么多人……都是你一个人解决的?”
……
肉塔师兄张大狗当时只是被制住,目睹了全过程,心有余悸。
刚刚经历战斗(其实顶多算小打小闹),韩尘冰冷的心境一时无法转变,懒得过多解释,对着众位师兄师姐微微躬身:“很晚了,各位师兄师姐受惊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便转身回了自己那扇被踹坏的房间,盘膝坐下,继续他的修炼。
稍后,门外便传来了张大狗压低声音、绘声绘色讲述事情经过的动静,期间不时夹杂着其他胖子倒吸凉气和大呼“过瘾”的惊叹声……
翌日,朝阳初升。
韩尘被屋外的争吵声吵醒。
推开门,只见苦逼部的弟子依旧整整齐齐地跪着,姚文涛和姚书生则继续“昏迷”瘫倒。厨房门口,范事总管正与一个留着长须、面色不善的中年大汉争执不下。
“范胖子!就踢坏你几扇破木门,凭什么要赔一千灵石?你厨房的门是拿灵石砌的啊?!”长须大汉,正是苦逼部的黄总管,唾沫横飞地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