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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今陆云笺是否失忆,她从前能毫不犹豫地伤他性命,他对她,都理应只有恨的。
即便他们从前,是知己,是挚友。
这样的恨,他独自咀嚼了两年,早已驾轻就熟。
直到陆云笺出关,他心中都是恨意沸腾,或是难以理解,而不是喜悦,或是别的什么。
直到他不由自主地救她,替她当下树妖的致命一击——他甚至感到委屈,为何两年痛苦、满腔仇恨,都敌不过下意识的举动。
所以受伤,第一时间不是感到疼,而是委屈,委屈到眼眶酸涩,甚至泪如泉涌。
他嘴边嘲讽的字句徘徊许久,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最后,他只是轻声说道:“陆云笺,两年不见了。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宛如一颗小小沙砾投入洪流,刹那间湮没无声。
其实他清楚,这样的问题,从不会有答案。
他自嘲地笑着摇摇头,白瓷酒壶又到了嘴边。
“有啊。”陆云笺彻底醉了,昏昏沉沉间忽然活过来一般一把抓住他的手,笑得极为灿烂,“我觉得你要是正儿八经地笑,肯定很好看。”
她的眼睛黑亮黑亮的,映着月光。
“你笑一笑呗。”
……
你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