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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着头:“不是,师傅让你进去,说是有事要单独给你说。”
阿音抿着唇,说话声音也轻了几分,她有些无助的拉着我的袖子:“这几天师傅的病愈发严重了,我害怕……”
这个女人永远都是冷着一张脸,从来不会和我多说一句话,如今却这样把我叫进去……我眼眶蓦的发酸,胸腔堵得慌,自己都恨不得抱着她大哭一场,也不知如何安慰她,只得揉着她的脑袋:“小孩子就知道胡思乱想,说不定你师傅只是和我聊聊机关暗器。”
阿音呆呆的低着头,轻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我进去的时候,她正在整理药材,听见我关门声,才抬起头来:“坐吧。”
我讪讪的坐在那,手足无措的绞着手,用余光偷偷打量她,她比之前更憔悴了,双颊凹陷,脸色像个死人,没有一点儿生机。
她叹了口气:“你不必怕我。”
“我……我没怕你。”我咽了口唾沫,心跳的剧烈。
她就这么坐在我的旁边,屋里的药香充斥着我的耳鼻,恍然觉得这就是她身上的味道。
“我今日找你,是有一事相求,我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但阿音还小,双目失明,我死前最大的遗憾便是不能治好她的眼睛,这几月相处,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对阿音也很好,我想把她托付给你。”
手背上落下一滴滴冰凉,不知何时我的眼眶湿透了,眼前一片模糊,我用袖子粗鲁的擦拭眼睛,越擦越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她塞给我一张手帕:“擦擦吧。”
我胡乱抹了一把,哽咽着嗓子:“为何你不把阿音托付给萧月疏,他是她的师叔,比我这个外人更能名正言顺照顾她。”
她轻咳一声,淡淡道:“我与萧月疏有过节,难保我死后他不会报复阿音。”
“可萧月疏对阿音很好。”
“你知道‘捧杀’吗?”她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冷冰冰的表情,眸色却仿佛昏暗了下来,“我怕的就是他会把阿音惯成一个不中用的瞎子。”
她冷淡的目光飘向窗外,过了很久,才缓缓道:“若你不愿,我自不会勉强你。”
“不……我没有!”我双拳紧握,竭力反驳道,“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照料一个孩子。”
“她很懂事,也不会麻烦你,药理该教的我都已经教了,你需要的只是帮我教会她去适应这个江湖,她还小,不少道理我恐怕来不及告诉她了。”
“我……”我仰头看着那个女人,她依旧冷淡着脸没有看我,只是目光中多了化不开的哀怨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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