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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伶开始认为今天晚上的陈一乘愈发不可理喻,简直和陈一瑾有得一比。
她是他找过来的,要洗澡也是他叫她去的,怎么转到他嘴里的时候全是她的不是了呢?
玉伶当然选择顺着他,手松了门把,随他推开门。
嘴里小声嘟囔道:“……哪跑了,我不就在这吗?”
“难不成洗个澡我还要出去逛一圈跑一趟?”
她就是不服陈一乘表面上拿他的威严、实际上却拿他的无理压她一头而气恼而已,嘴里的话叨叨着其实并没有什么底气,她自己都没听清自个儿最后念的几个字。
说白了就是胆子大了,在和他犟嘴。
而陈一乘则在看玉伶背对着他时的背影。
她把他的军绿衬衣拢得紧紧死死的,似是在提防他,可她这样既裹着小屁股,又赤着两条腿,走一步便在他眼前晃一步。
隐约能看见她大腿上被他强行分掰时留下的印痕。
……她就是很会勾引男人。
把手里门框的棱角摩挲了那么一下,便上前抢了两步。
将正想在他面前躬身下蹲的玉伶直接拦腰抱起,听她被吓到后惊叫的那么一声,放她在了洗手台面上。
同午后茶楼的那档事无甚区别。
玉伶哪知陈一乘是突然在发什么癫,她不就想试试浴缸里的水温,就被他登时像拔树似的提了起来。
紧接着他如若啃咬的吻像狂风骤雨般迫近,一开始在玉伶下意识的闪躲里只亲到了她的唇角。
这可能彻底激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