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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担心了。”梅娘五味杂陈地低头,感觉鼻头发酸,“我一点也不担心她,她死了都不关我的事……”
其实善之说的这些,她不是不知道,她还亲眼见过那人的伤势。
半夜,梅娘不由得在惶恐不安中臆想这回她又伤得如何,会不会还像上次那么教人担心。
可是这回她却无端地消失。
为什么她要无端消失……
梅娘实在难以平静,等善之睡下后,她偷偷找出了那人之前送给自己的镯子。
那人说这个镯子能保平安,不知道能不能联系上她。
然后,在无人的角落,她神经病似地对着这个镯子又摸又唤了半天,依然无果。
这果然只是一只普通的镯子。梅娘突然意识到。
已经叁天,那个人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梅娘从一开始的担忧,到后来逐渐感到怨恨。怨恨她不辞而别,怨恨她明明做了那种事,却总要瞒着自己。
她明明受伤了,却宁可自己一个人躲起来……
而这种怨恨在善之再次病到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她还没反应过来,善之就在睡梦中突然断了气息。
灰蒙蒙的凌晨,梅娘呆滞地握着善之的手,听如意说小少爷已经没了之后,霎时晕死了过去。
暮夏,天又下起雨。
破碎的秦家再次陷入风雨飘摇的境地。
只有年轻的未来家主站在房间门口,镇定自若地吩咐总管料理小少爷的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