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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太医如丧考妣地去煎药。
越凌风见状轻咳一声道:“大人不必担心,若公主怪罪下来,本官一力承担,必不会牵连于你。”
太医闻言连连点头,心里却道:“长公主看到您这副虚弱的模样,会怪罪您才怪……我可就不一定了。”
太医摸着胡子,重重地叹了口气。
当晚,越凌风侍寝。
二人吻得正激烈时,温妤皱了皱眉头,退出些许:“怎么尝到了一股药味?”
越凌风一怔。
他侍寝前喝了止咳药,因草药味重,他还特意含了许久的蜜饯,又漱口了好些回。
可还没等越凌风掩饰,温妤又自言自语道:“甜甜的药味。”
然后又继续吻上去。
越凌风:……
他眼角弯了弯,搂住温妤的腰,闭上眼回应,然后熟练地扯开床帘,遮住了床上的风光。
正当温妤压着越凌风上下其手悠哉快哉时,却发现他的胸膛越摸越热,热得他的脸颊都爬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红色。
就连她坐着的地方都像一根燃烧着的烈焰打火棒。
温妤啧啧称奇:“你今日兴奋得很啊。”
越凌风的颈间青筋微绽,浮着一层细密的汗水。
“嗯……是微臣过于兴奋了。”
他的喉间有些发痒,但硬生生将咳嗽咽了回去,神色难免有些痛苦。
温妤正欲调笑他怎么这么烫,一抬眸,表情不禁变得有些正经:“你的脸色不对劲啊……”
话音刚落,越凌风喉间那股痒意再也压制不住,剧烈地咳了两声,顿时觉得眼前变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