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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着香香软软的心上人,谢云若一夜安眠,天还未亮已轻手轻脚下了床,开始一日忙碌。
他还未离开被窝多久,南滢一骨碌坐起来。
她昨夜没睡好,想了许多事。
她是不是骗谢云若骗过头了?对方不论真假是实打实对她上了心。
他说的那句,“这么宝贵的东西,肯定不是在这个时候交出来的。”琢磨一下就是在含蓄表达,要在一个很特殊的时刻交出元阳。
按她生前凡间通常伦理,直至新婚之夜,男女才能结合。出土勾的第一个男人就是这规矩的忠实捍卫者。可见现在岁月,一些人扔恪守此理。
他说得不明了,可她很难不往这方面想。
原只是随便撩拨撩拨,他已上心了?
南滢几下穿好衣物下了床,一时之间思绪万千,她不想和任何一个男子绑定关系,她不喜欢任何人。
能驱使她行动,主动靠近男人无非是惦记人家元阳。
谢道长知道这一点吗?
他究竟对她了解多少?看透多少?
南滢轻轻咬住下唇,眉毛凝在一起,有些话不是现在能问得出口的,也说不了。
推开门,走到院里,室外绿树花香,芳草葳蕤,蒙蒙黑的天穹似乎一摊厚重的黑色画布覆在道观上,月明星稀,四周安静地能听到风吹草动的窸窣声。
她漫无目的地乱晃,无意间穿过一扇月门,踏入更深更暗的一块范围。
乍一进入,丝丝微风衔着寒意吹动衣角,南滢抬起头。
一颗古朴槐树映入眼帘,树身粗的须要叁五人人合抱才能环住,又极高,参天入云,一眼看不到头,只能望到葱茏冠间粗枝蔓延,卵形扁叶密密匝匝。
若只是一桩古树不足为奇,奇的是树下绕了一圈石牌,整整齐齐地插入土中,笔直矗在泥地上,搁着这么一段距离看着跟墓碑似的,怪瘆人。
南滢探头探脑巡视一圈,门内这块地面积不大,杂草丛生,枯败墙体爬满深色苔癣植被,时不时有小虫咕咕声传出,满目荒凉,像是被人遗弃多年。
南滢看了半天,便走上前去,横竖她现在不是人,自然不用如贪生怕死辈般缩手缩脚,好奇什么只管去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