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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路逾矠直接反握住了他的手。
言裕栖:“放手。”
路逾矠:“不是要做疏导吗?”
言裕栖:“我没戴手套。”
路逾矠:“我不介意。”
言裕栖:“有细菌。”
路逾矠:“你有洁癖?”
言裕栖:“是。”
路逾矠:“真巧,我也是。”
言裕栖:“……”那你倒是松手啊!
最终,路逾矠还是没有放开他的手。
知道再继续跟路逾矠掰扯下去,只是浪费时间。
于是,言裕栖只能硬着头皮坐回了自己的座位,调整好情绪后,他缓缓合上眼睛,调动起体内的向导素。
但愿这次,不要出现那该死的结合热!
心底念叨的同时,他体内的向导素缓缓自与路逾矠相握的掌心中闯入了路逾矠的身体。
言裕栖的心开始提了起来。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上次那般异样的感觉并没有出现——他的身体并没有任何异常,和平常给别的哨兵疏导的过程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向导素在将路逾矠身体中那一小部分新生不久的黑暗能量瓦解后,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心灵深处的-舒-适-感开始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
闭眼之处,鸟语花香,碧海天蓝,是各种令人舒心的氛围。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逝,路逾矠体内的黑暗能量被逐渐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