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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时言很快就拿到工具,自己戴好手套,消毒后准备给他抽血。
谷泽有点不好意思,总觉得柏时言最近一直在看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小声说:“你是拿手术刀的,可能不擅长抽血,要不然让护士来吧。”
柏时言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他顿时闭嘴不说了。
只见柏时言动作迅速地给他消毒,他看到似乎闪着寒芒的抽血针,感觉脑子都是晕的。
柏时言低声说:“别看。”
针头扎在肉里面,有一瞬间的疼痛,很快就没感觉。
等他再次听到柏时言说话时,已经抽完血了。
因为他手脚发麻,一旁的护士帮他按压止血,柏时言推着输液器过来,开始在他手上做留置针。
做留置针时柏时言跟他的距离很近,近到他们呼吸交错,他能近距离地看到柏时言冷静的表情。
就是这种冷静感染了他,他真的不那么慌乱了。
他很快就挂上水,没多久后手脚发麻的情况就有一定程度的缓解,他听到柏时言在身边说:“等抽血结果出来再决定下一步治疗。如果情况不继续恶化,每天输两瓶葡萄糖生理盐水,等待自行痊愈。”
但好死不死,柏时言刚说完他就又来感觉了,腹痛如绞,有心想忍,但肛-门处使不上力气,他怕自己憋不住拉担架上更难看,只好拽了拽柏时言的手说:“我想去厕所。”
柏时言很快就推着他去厕所,他坐在厕所的马桶上,一边一泻千里,一边十分绝望。
他感觉自己在柏时言面前已经颜面尽失,什么狼狈的样子都被对方看到了,就他这样如果重新倒追对方,真的有希望么?
他甚至绝望地在想,柏时言收留他其实是看他可怜吧,独自在这边求学,也没个亲戚什么的,同学都不是很能照顾人的类型……
分手后又觉得前男友格外有魅力什么的,真是太难了。
拉完后,他虚脱似地走出来,对柏时言说:“要不然还是给我开点药缓解一下症状吧。”
他现在真的好难受,刚才他甚至差点没办法从马桶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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