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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把药端上来的时候,赵琨处理过的折子堆在书桌边上,也快堆成个小山丘了。
韩桃已经在这种安静的氛围中沉沉睡了过去,他双颊酡红,鼻尖冒着细密的汗珠,宫人在叫醒他起来吃药与放下药离开间两相为难,赵琨见状勾了勾手,示意宫人先将药放到书桌上。
“都下去吧。”
“是。”
于是一众宫人在行完礼后往外走去。
已经过了用午膳的点,御膳房的人端着食盒来了几次,赵琨也没有命人传唤,仍旧处理着政务。他又看了几本折子,觉着请安内容无聊的紧,目光又瞥向床榻处,韩桃仍旧在沉沉睡着。
他站起身来,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看见半遮的床帐里那道朦胧的身影,呼吸声很重且绵长。
韩桃睡着时候的样子,很像赵琨幼年时在大齐宫中豢养的狸猫,只是韩桃从不会在他面前露出肚皮来供抚摸,这叫赵琨总有些遗憾。如今他说不清该对韩桃是什么态度,按理该是恨的,他却忍不住心疼。
赵琨挑起帘子俯下身去,手将被子往下扯了扯。
“韩桃。”
韩桃的眉头皱了下,没有回应。
掌心贴着面颊,传递来热意,睡着的韩桃下意识将头埋了埋,唇瓣就挨着掌心,呼着滚烫热气。赵琨另一手扯着被子向下探去,触及到的地方像是被蒸熟了一样发着烫,再往下点,他就轻而易举地摸到了韩桃的腹部。
果然,手感同他的那只狸猫一样好。
韩桃很轻地哼了声,睡梦中的人对于这只突然来犯的手有些不适应,但赵琨是如愿以偿了的,因为韩桃如今睡着,如今他做什么都可以肆无忌惮,他的手又往下去,膝处跪上了床,低头贴近了韩桃。
团起来的被子很快就被赵琨扯开,外袍被丢在了地上,在赵琨的引导下,睡着的韩桃从抱着被子改为抱着他,被子则有些凌乱地盖在两人身上,赵琨一点都不觉着热,任由不适应的韩桃又蜷起身子来,窝在他的怀中。
“嗯……”
韩桃又轻轻哼了声。
赵琨忽然有些口干舌燥。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然而五年没尝过一点荤,这样的相处有着久违的熟悉感,韩桃又是几乎整个贴在他身上,本能地靠近热源。
赵琨只能一手枕着头,暗自忍耐着,一边呼吸沉沉地告诫自己说如今韩桃是病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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