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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携真想一拳给那玩意儿捶下去,可他觉得又不能对一条鱼这么残忍,毕竟按照海三儿的说法,他是他们海里唯一仅存的人鱼,为了物种的延续,自己也不能让他后半辈子不能鱼道,他一个翻身从海三儿身上滚回自己的床上,恶狠狠地警告道:“睡觉,再吵你就回楼顶上去吹风。”
吹风可吓唬不到海三儿,可是他不能跟陆携一起睡觉能威胁到他,他只能学着陆携的样子,抱着胳膊闭上眼睛。
雨夜是最适合睡觉的,哪怕是大暴雨,听着雨水滴落在窗户上的声音,生活在海边的人早就习惯了风雨的嘶吼,海三儿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朝着陆携又靠近了些,感受到陆携的体温后,安稳地睡了过去。
身后传来轻浅的呼吸声,陆携缓缓回头,海三儿抓着他被子的一角已经睡着了,这不睡得挺老实的,非得要挨骂了之后才会消停,不光色,还是条非常欠的鱼。
第二天一早,天空放晴,蔚蓝的天空像是被水洗过一遍,水天相接,炙热的太阳悬挂在天空,太阳外围一圈的光晕晃得人头昏眼花。
海三儿被陆携从床上拖起来洗漱,他迷茫看着陆携递给他的牙刷,陆携教鱼没什么耐心,话不多,总是用眼神示意,还好海三儿不算太蠢,模仿能力又强,刷牙学得有模有样的,就是不太喜欢牙膏的味道,一点都不好吃,辣嗓子。
“过来。”陆携冲完脸就招呼海三儿下楼,海三儿还在研究牙膏为什么辣嗓子呢,生怕被陆携丢下,学着陆携的样子吐了泡沫,飞快给自己搓了把脸,屁颠儿屁颠儿地跟着陆携下楼。
昨天晚上看海三儿脑袋上的伤口时已经有愈合结痂的趋势,今早再看,疤痕都变得硬硬的,这恢复得也太快了一点,陆携垂眸俯视海三儿的脸,海三儿还一脸无辜地仰着脑袋跟他对视。
如果海三儿被卖到实验室,并被发现人鱼有惊人的恢复能力,肯定会遭很多的罪。
海三儿那双玻璃珠子似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陆携,你怎么不说话?”
陆携收回思绪,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故意用手按了一下海三儿脑门上的包,海三儿吃痛得蜷缩到了躺椅上,伤口恢复得倒是快,这个包消得却很慢。
“给你涂点药。”
看到那瓶跌打药,海三儿嫌弃地捏住了鼻子,昨天晚上他就想说了,这药的味道太难闻。
“好臭!”
“臭什么臭!跌打药都是这个味儿!”
陆携可不管那么多,先给海三儿脑门上的疤痕涂了消炎消毒的药,又用跌打药在大包上揉了两下,疼得海三儿嗷嗷直叫。
“行了,你怎么这么娇气?叫得跟杀猪一样。”
海三儿眼泪汪汪地捂着脑袋,“我是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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