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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得过分,檀口吞不下龟口,温热的舌尖顺着苔面轻刮慢抹起来。
“嘶——”
他伸长脖颈,紧要牙关,堪堪逼下腰腹一阵热意。
她一遍舔舐,一遍捏他的乳首,追问道:“告诉我,你叫什么?”
他不答,梗着脖子,热汗涔涔地眙瞪着她。
棠韵礼又觉好笑起来,命根子都被人攥在手心里了,还在想当劳什子纸老虎。
“不说?”
她抬起头来,递他一个明媚无害的笑颜,遂一口咬在半块鸽蛋大的菇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破声长吟出来。
她步步紧逼,威胁道:“说还是不说?”
男人的眸盛着黑云沉沉,在她张口下去的一瞬,吐出一个字来:“徵。”
棠韵礼守信的停止了折磨,复念:“芷?白芷的芷?”
男人眉头深蹙:“是五音之徵。”
“哦,徵。单字?姓还是名?”
“无姓。”
即使是自己方才那般戏弄于他,他眼中也无此刻般如此鲜明的恨意。棠韵礼没有过多追问,他一个奴隶之身,只有一个单名,不是什么怪事。当然,就算真有什么过往经历,也与她无关,因为,从现在起,他只会是自己的面首。
得了他的名,她便渐入情景。
“徵,舒服么?”
她尝试着张圆唇,吞入整个菇头。过大的尺寸撑得她下颌发酸,又才浅浅吞吐起来。她打算慢慢地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