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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沉疏的语气不太好,但话却是不错的,无情也自然听得出他藏在这毫不客气的言辞之下的劝诫,心头微有暖意——谁知那人却是越说越不着调,说到最后一句时,那风流的本性一下子就暴露无遗。无情素来不喜他这样的做派,但这会儿却不知为什么,一时间竟有些沉不下脸来,半晌后终于是被他给气笑了——颇有几分无奈地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转动着轮子、坐着轮椅去了隔壁的房间。
无情这一晚并没有一觉睡到天亮,半夜的时候却是被渴醒了——无情撑着床坐起身来披了件衣服,略有些费力地撑着床沿坐到自己的轮椅上,推着轮子到桌边倒了杯水,喝完水正要再回到床上,转身之时却是微微停顿了一下——屋外……似乎仍有灯光?
无情略略迟疑了片刻,到底还是推开门出了房间,立时就看到了灯光的来源——正是从隔壁柳沉疏的房间传出的。
这么晚了,他竟是仍旧未睡?无情微微皱眉,略有些迟疑——他和柳沉疏的关系,大概实在是说不上好的,他既爱才,却又不喜他风流的性子;而柳沉疏却似乎也是浑不在意、依然故我。于是两人除了每日的施针与服药,几乎全无来往——他或许不该多管闲事……
无情想着,正欲离开,余光一扫却是恰见柳沉疏的房门并未关上,透过不小的缝隙清晰地看到了正趴在桌案上的墨袍身影——无情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推开门进了屋。
柳沉疏似乎是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桌上却堆满了一摞一摞的书册,砚台里的墨迹还尚未干透,显然是才刚研过不久。他手边正有几本书还仍摊开着,无情不经意间扫过,就见无一例外都是历朝历代的医书医案,摊开的那一面不是与双腿残疾有关,就是心神耗损以致积劳成疾的病症,空白处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无一不是柳沉疏那一手雍容端正中又带着洒脱随性的颜体。
☆、4 争执
油灯的光线尚算明亮,精巧的瓷盏之中,灯火随着门外吹来的风轻轻跳动摇曳着,映着柳沉疏的侧脸——他那比不少女子都还要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了一小片阴影。
——无情这才第一次发现了他眼下的那一片暗色。
无情忍不住怔了怔,一时间默然。
他自幼博览群书,医术虽还不及柳沉疏,但却也已是很不错的了,自己的身体如何,自是再清楚不过——要想治好他的腿,只怕是难如登天;至于心神损耗,他纵然能歇一时,也绝不可能修养一世。换句话说,他这副身子,根本就绝没有能彻底治好的希望了——这一点,他清楚,柳沉疏只怕比他更清楚。但柳沉疏却仍旧还是为了这件事如此劳心劳力——即便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
秋日的夜里已经有了几分寒意,从门外吹进来的风并不大,却也还是让无情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拢了拢披着的衣服。无情抬起头,四下里环视了一圈,而后控制着轮椅慢慢走到墙边的衣架旁,探手将挂着的那件大氅取了下来。随后略略迟疑了片刻,到底还是将它披到了柳沉疏的身上——无情随即便收回了手,看了看屋外深沉的夜色和已上中天的弯月,动作微微一顿,接着慢慢倾过身去将油灯吹灭。
屋子里一瞬间就陷入了黑暗之中,只剩下朦胧的月光让人尚可视物。无情再次拢了拢披在身上的衣服,正要转动轮椅离开,却立时就是神色一变、双手猛地一拍轮椅扶手,整个人已腾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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