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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稼君的声音很疲惫:我以为我会死。
纪勇涛:不会的,祸害遗千年。
楚稼君的头埋在他肩上:我死了你怎么办?
纪勇涛的脚步顿了顿。片刻沉静,老医院走廊的白灯闪烁残光,映得眉目模糊。
纪勇涛:没怎么办,回去,一个人过。
楚稼君:我死了你更难过,还是刘纬德死了你更难过?
纪勇涛:我可以直接把你从窗口丢下去你信不信?会说人话吗?
楚稼君不说话了,揉了揉脖子。
过了很久,楚稼君问:我们是一家人吗?
纪勇涛:得看你怎么算了。算是表亲,算是住在一起。户口本不在一块儿。
楚稼君:要是户口本也在一块儿呢?
纪勇涛:哪天我去问问落户。
楚稼君:什么落户?
纪勇涛:大学生毕业落户啊,你……不知道?
楚稼君:我想起来了!辅导员给过册子!
就那么几秒钟,他背后浮起一层冷汗。然后,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揉了揉他的头。
纪勇涛:想落户?
楚稼君点头。
纪勇涛:不走了?
楚稼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