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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镜才麻木地开口:“你走。”
封策一僵,然后抬起头,眼底带着猩红。
以前黎镜还会关心他的,他生病的时候即使被人带走,也会给他送药。黎镜上课也很认真,是个好学生,课后还要勤工俭学。她对谁都很善良,她本就是个善良到极致的人……她有没有可能,原谅他呢?
封策咬紧牙关,坐在原地不动:“我不。”
黎镜一脸麻木。
封策捏紧了拳头:“你要我怎样赔偿?我——”
黎镜似乎是忍到了极限,她带着眼角还未干的泪痕,随手摸到床头柜上的一个东西,照着封策就扔了过去。
“你走!”
封策却不躲不避。
这简直是罕见的事,封策从小性格就暴,又是生来尊贵的封家大少,从没有人敢这样拿东西砸他。
可封策连躲都不躲,任由那钟表砸到了他的额角,瞬间见了血。
血迹顺着他线条明朗的侧脸落下,染透了半边脸,少年人蓬勃而极具张力的野性之下,却是一双哀伤的眼睛。
他抬手摸到自己脸颊的血迹,然后问黎镜:“还你一点了吗。”
黎镜心里“嘶——”了一声。
到此时,小狗竟真的有了“狼狗”的意思。
可惜竟然是因为犯贱。
封策在她病房里坐了很久很久。
最后只得到了黎镜两个字。
“没有。”
…
傅凌楚来的时候是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