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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梅姨娘带着人一脸怒色冲进安陵容的小院子,安陵容听到了动静起身看门就看到了气势汹汹的白玉梅,冷笑着看着来人。
“给我把这个小贱人拿下,就凭你这个小贱人也敢肖想掌家!”说着两个凶恶的仆妇便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控住了安陵容的肩膀,巨大的力量让她眉头一拧,左右一眼两个仆妇被小姑娘眼中的杀意镇住,手微松让安陵容轻易脱离。上前两步便一手扼住了白氏的喉咙。
“父亲觉得女儿敢不敢掐死她。”安陵容眼神冰冷地看着急冲冲赶来的安比槐,白氏想要伸手去扯安陵容的手,安陵容另一只手捏住白氏一只手指狠狠一掰,白氏痛苦地闷哼。两个仆妇想要上前,她笑着捏白氏喉咙的手愈发紧了,白氏被捏得翻了白眼。
“容儿,快放开,她是你的庶母!”安比槐还是真的很喜欢娇媚的白氏的。
安陵容微微松了些扼住白氏的手,“父亲还是快些把我要的交出来的好,你说是吧?”
安比槐赶紧让管家去把东西带过来,听到动静的萧姨娘也扶着林秀赶过来了。看到萧姨娘,安陵容笑道,“劳烦姨娘找根绳子来,给咱们梅姨娘捆个好看的。”
林秀眼睛不好,看不清,只以为女儿受了委屈,又怕女儿被她父亲罚:“容儿,梅姨娘可有伤到你?你也是,捆什么捆,梅姨娘到底是你的庶母,你怎么好对她不敬。”
萧姨娘手脚很快,安陵容将白氏捆好了交给萧姨娘之后,这才上前去扶目光无神只能站在原地的林秀:“娘亲怎么也过来了,处理些不安分的妾室和仆妇罢了,娘不必担心。父亲你说是吧?”
看着看向自己警告的眼神,安比槐无比憋屈:“是,这些奴才实在是不安分,容儿处理的很好,日后容儿管家必定妥当。”
“容儿自然是最妥帖的,只是到底年幼,老爷怎么想起来让容儿管家?”林秀对安比槐还是有期待的,一直都觉得是梅姨娘不好才故意苛待她们母女,老爷定是太过繁忙。
“容儿也十三了,该学着管家了,日后嫁到婆家也好过些,再说有萧姨娘帮衬着,也就湿了。”安比槐是最欺软怕硬的,安陵容强硬起来,两次对峙他都没得好处,自然态度就软下来了,虽然心里恨的要死,到底是能屈能伸的把话说的好听。他是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对林秀的情感。
“好好好,容儿慢慢学。云娘啊,你可要看着些容儿,莫要让她有失偏颇。”林秀说着伸手去拉萧若云的手。
管家带着对牌账册钥匙,甚至是安府下人的身契。陵容仔细地查看,都是齐全的。
安陵容笑的冷漠,淡色的唇瓣吐出冷冽的话语:“方才冲上来抓本小姐的那两个奴才以下犯上,既然做不好安家的奴才,那就发卖了吧。”转头勾起嘴角微眯了眼睛看向安比槐,“父亲觉得呢?”
“自当如此,管家去将人发卖了就是。只是,容儿,梅姨娘怎么说也是你的姨娘,你还是将她放了吧。”
“父亲那儿有梅姨娘的卖身契吧?”安陵容虽然是在发问,语气却十分笃定,也不给安比槐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将梅姨娘的卖身契给我,我就放了她。日后,只要她不作死,我不会动她的。”安陵容实在不想日后跟这女人斗法,要就抓住她的痛处,只有有了畏惧才不会有多余的想法。
安比槐实在没办法,还是交出了梅姨娘的卖身契。虽然卖身契他当初是销毁了的,但再弄一份也不难。
安陵容收到了白玉梅的卖身契,也就将人丢出了自己的小院。看了一夜的账册,初步了解了家中的现状,安比槐能力不行,敛财的手段倒是不少。安家有六家铺子,粮铺古董茶馆酒楼胭脂铺,有良田百亩,甚至还有不小的山林。徐师安比槐是县丞的原因,铺子大多盈利不错,田地产出也极为不错,只是梅姨娘和安比槐的消耗实在多,公中倒是剩余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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