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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高兴,外边的流言蜚语铺天盖来……
他和父亲与姐姐之所以没有被抓,是因为有外婆担保。
之后是家师出面证明,他父亲没有参与那些事儿中。
因为家师是帝师,他在朝中的威望极高,他这一出面,也证实了他们一家的清白。
可是再清白,他也是陆家人,长远侯府的子嗣,清河公主的外孙。
外边都在传,他们一家三口之所以没有跟着陆家那些人一起流放。
都是因为他外婆和帝师……
在家里的那场变故后,原来的那些同窗好友,巴结他的那些人家。
都如见到“洪水猛兽”般远离他,那时的他曾一蹶不振。
要不是家师,他有可能会那样颓废下去……
回忆那时一桩桩一件件的变故压身,他不得不快速成长起来。
不为别的,为姐姐他也得坚强起来,也是从那个时候,他把自己伪装起来……
把自己最不喜的武,也重新练起来……
得知姐姐的夫家没有上门退亲,还经常出面为姐姐出头,更是给了姐姐一支府兵。
丫鬟婆子,威远将军府也送来不少给姐姐……
再到后来,父亲成了新的长远侯,他成了世子,姐姐成了有封号的郡主。
那些见风使舵,踩地捧高的人陆续上门……都被父亲拒之门外。
也是从那以后,父亲可以说长居编修院……
直到姐姐大婚,婆家也同意姐姐长居娘家,他才放心离开……
在他心里,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而他“头顶”还有一位公主外婆,更有一位“软弱可欺”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