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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赔偿、赐衣、欠钱,都是张良院长对他的一种庇护。
陈恕心中大为感动,张良那老头心肠还不错嘛。
但下一刻,他便后悔了。
“谁是陈恕?”
一个一手拎扫把,一手拎葫芦酒壶,身穿杂役服的壮汉,扯着嗓子冲一众师生大声吆喝。
随着他一开口,整个食堂都弥漫满了浓郁的酒味。
陈恕一怔,这又是哪位?干嘛找他?
“我是陈恕。”
陈恕没敢大意,恭敬拱手。
食堂内的众多师生对这个杂役壮汉的吆喝,竟然没有任何质疑,此人怕是大有来头。
那壮汉走近陈恕,抬手便是一酒壶杵在陈恕胸口。
陈恕就像是纸做的纸人,轻飘飘被砸飞,在地上翻滚了数圈才停下。
“嘶,这般瘦弱,怎能做得杂役?”
壮汉咂了一口酒水,摇头不止。
但他还是将扫把扔在陈恕身上,又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套杂役服一同扔去。
“李执事,您这是为何?”柳细花走上前,问出了陈恕和众人心中的疑问。
此人是炼气学院的杂役执事,李蹊。
好饮酒,性格懒散古怪,一言不合就开打。
据说,哪怕是遇到院长,他也照出手不误,虽然每每都是被院长倒栽进池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