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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退众人后,安帝坐到了金丝软椅上,这才切入话题。
“鹤亭,元州郡……”
此句一出,鹤亭便知晓了来意。但她说到做到,再不管元州郡的事了。
安帝怕她不悦,改口道:“鹤亭,我大限将至,心忧班国未来啊!逸宣和顺闲雅,年纪又小,人无主见,若你做姑姑的不帮衬,他哪斗得过大将军狼子野心……你……”
此言之真,此情之至,若是寻常事务,鹤亭帮一把倒没什么,可皇权之争一向你死我活,她坐拥一州供养,不屑争那不归她的东西。
于是鹤亭笑道:“兄长,我夫贤子孝,莫谈其他。”
“你若担心大将军反叛,不如派去监军,反正班国上下,只元州郡不曾有监军。”
“若为此事,你这般前来,实在……”没有必要。
安帝不禁一震,鹤亭胸襟手段非常人能比,若能传位于她,也不会如此忧心了!
只可惜……
*
此时,皇城之外。
“将军,怎么这般着急?夫人可是要生了?”
接生婆一路小跑,跟着方文厚往他家里赶。
男子挠挠头:“应是吧?娘子说肚子不适,怕是要生了。”
二人一进门,便听杜以珺哎呦哎呦叫喊着。
接生婆吩咐方文厚烧水备参,她则在房里给女人按摩,从午后待到黄昏,仍是没有生的迹象。
里头没有消息,方文厚在外面急得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