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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斜的身体被有力的臂膀环抱,一只手臂稳稳捏住她的腰,在她站稳后也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打算。
身边穿着白色针织衫的男人,样貌俊美,气势迫人,过长睫毛更彰显眼眸深邃,像是深渊……看久了有种恐惧之感。
一个巴掌毫不留情抽在聂言的脸上,打出了血迹。
“我说过很多次,离阿桑远点,你听不懂?”聂景行声音没有怒意,却让人脊背生寒。
看着聂言愤怒隐忍的样子,聂空桑极快勾了下唇角。
“哥你别生气,阿言年纪小,喜欢跟我开玩笑,不是有意绊我的,门口这花瓶……想来也是……”
话都没说完,聂言又挨了一脚,倒在身边的花园里,压到了一片价值昂贵的荆棘玫瑰。
拥有恶魔羽翼的天使,躺在荆棘地,流淌血丝的容颜满是破碎,嘴角却带着笑:“哥,你生气再打几下。”
聂景行没有给聂言一个眼神,把双腿完好的聂空桑抱了起来,走进别墅。
忍着心下的恶心,聂空桑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悦。
在这个家想要活的久一点,有些事明白也要忍着,比如聂言对聂景行的占有欲,比如聂景行对她的过火……
年少的时候,她也曾直白说过,讨厌聂景行对她的掌控欲,换来的是这个疯子躁狂症发作。
她被送进医院,整整躺了一个星期……
她的好哥哥啊,人前无比冷漠,却独独对她疼宠有加,甚至不许聂言说她半句不好,人后发病,打她也没有收敛过力气呢。
把她放到公主大床上,扯掉了白色运动衫,露出了白色抹胸和大面积的身体。
炙热的手轻抚她的脖颈:“怎么弄得?”
被触碰,聂空桑才感觉到了一丝疼痛,推开那只手,起身走进梳妆台旁。
镜子中的女子肤色如雪,黑发带着自然的弧度披散在赤裸的肩膀,精致的面容好似刹那绽放的白昙,永远定格在最美的一刹。
即便身上只有布料少的可怜的小衣蔽体,眼尾自带晕红的桃花眼里,也没有羞涩,抬起玉手轻抚脖颈上的划痕。
叹气道:“哥,我的保镖大概被干掉了,太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