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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杀父仇人去哪都可以这种话,太假了。
被小崽子亲手杀死才是好梦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我也不知道怎么再面对她,或者不面对才好。
我翻出身上的荷包,边走边看着。
我是她杀父仇人,为什么不早点说呢?
我继续看着手中红色的荷包。
斑驳的红色萦绕在荷包之上,散发着与衣服摩擦产生的毛躁感,触感反而温柔了很多。
在阳光的照射下,荷包颜色更亮了一些。
我看着那被翻新的红色,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罪孽。
是血吧,是满穗爹爹的鲜血,是死在我手上数十人的鲜血。
他们都回来了。
可是我爹爹呢,谁又来承担我爹爹离去的罪孽?
我不敢再回想过往,赶紧收起荷包继续赶路。
由于湖边的路已经熟悉,这一次到达湖边的速度比第一次来快上好多,只花了半个时辰就赶到了这里。
湖水依旧波光粼粼,与昨天不同的是,已完全没有傍晚的红色,而是熠熠生辉的金色。
“船动湖光滟滟秋,贪看年少信船流。”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这句诗。
“湖光秋色,景色宜人,姑娘荡着小船来采莲。她听凭小船随波漂流,原来是为了看到岸上的美少年。”
“朝廷内忧外患,民不聊生,哪还能有这种场景。”我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