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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缕象征欲望的黑烟消散,吞没了最后一名村民后,裴娇四周的力量也随之缓缓平复。
裴娇安然伫立着,犹如纯洁无瑕的圣子,以悲悯而又凄凉的目光,凝视着眼前满目疮痍、一片荒芜的景象。
许久未曾现身的系统,终在这部剧本尾声中悄然登场。系统遵循着来自更高维度生命的指令,在这个剧本里,非但没有刻意干预其宿主的行为轨迹,反而仅仅播撒了细微至极的诱因——这诱因,可能是令世界陷入恐慌互相怀疑与防备的丧尸病毒,也可能是裴娇那小寡夫身上携带的奇异药液,又或是人类(小白鼠)族群对无上力量、资源掠夺的贪婪渴望。
这些不起眼的种子,一旦植入,便足以在族群之中引发惊天骇浪,掀起一系列无法预料的修罗场。
系统提示:饱饱,剧本至此已终结,你的任务圆满达成啦。
真的吗?裴娇还未完全回神,那些村民的渴望眼神,总是让他幻视实验室的小白鼠——濒死啮齿动物的愤恨与绝望。
渐渐从剧本的束缚中解脱,与前两个剧本完成后的爽朗与肆意不一样,这个剧本的裴娇呆愣愣的,木讷地低垂着脸色浮现出了复杂而悲鸣的神色,本来没心没肺的娇气炮灰,仿佛一个冷静的旁观者,目睹着村民的自我覆灭,又像是压抑着难堪的情绪,他强撑着低声自语:“可我似乎仍未揭开真凶的面纱。”
系统:真凶,从来就不是作为恶毒炮灰的小寡夫你啊。而是源自人心深处的自私与贪婪,那种比任何怪物都更可怕的扭曲占有欲,对弱者的肆意践踏,对强者的盲目屈从。
然而,裴娇心头并未因此泛起丝毫宽慰。
他深知,自己的存在仿佛一个萦绕在千年来人类族群的诅咒,给这个世界带来了灾厄与苦痛,也让自己陷入了无尽的孤独和悲哀之中。
后来,随着宿主裴娇的离开,这片被遗忘的剧本世界成为废墟,任凭岁月的风吹雨打,历经百年的沧桑沉浮,这片土地竟又悄然孕育着重生的萌芽,隐隐有了复苏的迹象。
贫瘠的山脉重新披上了绿装,幼苗茁壮成长,蔚然成林。瘴气之下,新兴的菌类物种蔓延,覆盖了山峦,藤蔓攀援而上,分割着天际。慢慢地,人群开始聚集,越来越多的原著民选择在这片远离尘嚣的山谷中隐居,人口随之日益增长,世代繁衍,村落又一次焕发了生机,人丁兴旺,重现往昔的繁荣。
遥遥望去,此刻,一位前凸后翘的小寡夫正独自走在蜿蜒的山间小路上,由于实在是娇气没什么力气,他的步伐虽稳却带着一丝沉重。他身着朴素的粗布麻衣,手中提着一个装满脏衣物的木桶。
他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红润的脸庞,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满面潮红又嫩生生的脸庞,在这毒日头之下,变得湿漉漉一片,浸湿他粗糙的衣服前襟,更凸显出诱人的形态。
在末世里,他的身体已经不像从前那样丰腴圆润,但那肥硕的臀部在走路时依然扭动着,摇曳生姿。
“裴哥……”一声熟悉的呼唤从身后传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
小寡夫转过身去,他的脸庞是——同样的副本循环开始。
在这偏远的与世隔绝的、物资匮乏的、极度压抑的山村之中,他们无从知晓,在那片破碎的世界中,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何种——重复的命运。
此为无限循环结局,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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