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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没心没肺,似乎真的没有把他当做不安好心的人。
又或者当真是对他可以毫无保留,愿意与他发生关系……
不管是哪一种都足以令人思绪乱了。
秦深站在床边良久,久到身体发僵才转身出去。
房门关上。
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人。
应该在床上睡着的人睁开眼睛,眼底哪有半点睡意。
枇甜舔了舔唇,得意的笑从眼尾流露。
果然。
色,能让男人昏了头。
她只不过说一句只要回家就再也不回来。
男人攥在口袋里的钱再也没掏出来。
唔~
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同在一个屋檐下,她就不信拿不下那个老男人。
枇甜想好计划,听着窗外的流水声睡的那叫一个香。
一觉睡到天亮。
可怜男人洗了大半夜的冷水澡。
她故意捂一身汗,感觉没那么难受。
枇甜病好又开始折腾了。
“我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啊,我想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