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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我穿着婚纱坐在床上,等着沈桉来接亲。
他却逃婚了。
路上车子坠崖,只有司机一个人活了。
这七年大家都以为他死了,墓地还是我亲自选的。
和沈家结亲,是我父亲为我千辛万苦争取来的,沈桉可以不管林家的脸面,我不能。
再说他们家族又不是只有沈桉一个男人。
这七年我为人妻为人母,如果不是他突然回来,我早就忘了他这号人。
因此,多年后重逢,我心里毫无波澜。
“沈桉,我再重申一遍,我和你已经不是夫妻了。”
“按照法律,你属于死亡人口。”
“所以你想和谁结婚都与我无关。”
沈桉不屑地轻嗤一声:
“算你识相,当初如果不是你死缠着要嫁给我,我何至于跑到异国他乡,在外面东躲西藏七年。”
我就说嘛,同样一辆车,司机都能弃车逃跑,他怎么会死了呢,原来是金蝉脱壳啊。
他还真是自始至终没变过,自私自大,毫无责任感。
沈桉的死讯传来时,他母亲当场晕了过去,后来一病不起,差点就随儿子去了。
沈桉的话刚好被赶来的管家听到,“少爷,您千万别这么说。”